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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打擦边球的鱼泡泡能走多远?

2017年04月06日36500猎云网

作者:杨昊东

作为游戏衍生行业的“美女陪玩”,因其高昂的服务报价和高价背后可能存在的灰色地带,一直以来都备受争议。而以“美女陪玩”为产品切入点的鱼泡泡,从诞生的那天起就注定站在了舆论的风口浪尖。

2014年7月创立到今天,鱼泡泡在这两年半的时间里发展十分迅速,其用户量现已突破300万,流水更是经历了三级跳——从最开始的100多万元,到2015年的1千万元,再到2016年的1亿多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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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初,网鱼网咖对外公布了D轮融资2.1亿元的消息。“其中三分之一以上的估值是鱼泡泡贡献的。”鱼泡泡的创始人林嵩如此告诉猎云网,正是因为有了鱼泡泡这样让人眼前一亮的数据,才有投资人从“爱理不理”到“追着给钱”的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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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工男的创业之路,从“美女陪玩”到“技能分享平台”

在下属和员工眼里,林嵩是一个典型的理工男,做事专注,但不喜欢表达。“林总觉得只要产品做的好,自然就会在用户和市场方面上有所斩获,所以不是很在乎产品的宣传和营销。”鱼泡泡的员工J告诉猎云网。

而与之相反的是,鱼泡泡发展至今一直都是动作频频。就拿2017年刚开年的这3个月来说,无论是1月份的“2016年度盛典——百万大神之夜”,还是3月4日的“和Angelababy一起代言网鱼,赢百万奖励”,又或者是3月18日依托王思聪的香蕉嘉年华开启的“鱼泡泡杯COSPLAY暨宅舞大赛”……在活动营销方面,鱼泡泡的安排可以说十分的丰富和密集。

“……关于活动计划方面的问题,其实可以和我们市场部的同事们多聊聊,这块的内容他们会比较清楚。”采访中林嵩这样的回答,不禁让人开始相信员工J说的话。

其实网络上关于林嵩的采访一直很少,倒是经常能看到黄锋接受采访——黄锋是网鱼网咖的创世人,而鱼泡泡是网鱼网咖的一部分。

林嵩与黄锋是多年的好友,两人同样是靠连锁网吧起家,林嵩创业的第一桶金,就来自于大三时在上海交大附近开的第一家网吧。作为一名技术男,林嵩在互联网圈已经摸爬滚打超过10年。早在2007年,就以CTO的身份加入了点视传媒,2010年又以高管身份加入了掌店。

鱼泡泡创立于2014年7月,一开始的定位可以说是一个执行网鱼网咖在线占座、在线约玩功能的App。当时的目的主要是为网鱼网咖进行线下导流,以及将网鱼的用户维系在线上,提高用户粘性,所以一开始并没有想什么切入点。

后来,林嵩在跟一帮朋友聚会时发现,到场全是男性,找不到女性友人,而广大男性群体是有着天然的异性交友需求的,尤其是对爱打游戏的宅男来说,这样的需求在生活中很难被满足。

于是2015年鱼泡泡以“游戏陪玩”为切入点正式上线,林嵩更是突发奇想,拿上海的一家网鱼网咖门店作为试点,筛选了100名网鱼网咖核心女用户并邀请她们入驻鱼泡泡,来进行线上和线下的游戏陪玩,结果一击即中,鱼泡泡从上海开始爆发。

鱼泡泡第一个月做到100万的流水,一年做了1000万。在林嵩看来这样的增速还不够快,“其实游戏用户天生有付费意愿,而且因为90后更勇于尝试陌生事物,所以之前对这块的期待还要更高。不过后来发现,没有达到预期的原因还是在于线下约玩的门槛太高。首先是单价高,还有就是很多用户习惯包夜打通宵,妹子因为安全问题不愿意来,后来我们只好亲自开车接送接单的女玩家。”

2015年11月,鱼泡泡遭遇到被苹果商店下架2个月的处罚。“他们说我们是有偿服务,我解释说是技能分享,不是三陪行业。他觉得游戏不是技能,我们说游戏都有职业选手、职业联赛,电子竞技需要得到更多的正视。”

后来又因为“游戏陪玩”的发展遭遇到瓶颈——时间、空间成本导致线下的匹配效率变得特别低。为寻求突破,鱼泡泡开始了升级改版,在2016年上半年放开了更多线上品类,像英语陪练、手绘等等。如今的鱼泡泡,将自己定位为一个技能分享型社交产品,平台内的玩法不再局限于“游戏陪玩”,同时,即时是“游戏陪玩”,也不再围绕网鱼网咖一家线下网咖来实现。

之后的实际流水增长一开始并不快,到2016年6月份才完成2000多万。林嵩发现,一对一的服务模式导致用户下完单就走了,留存率不高,于是在之后又增加了社区和内容,让妹子在上面多些形态,比如聊天室还有直播。而鱼泡泡的直播和映客、花椒等不一样,里面有下单按钮,用户可以直接约到喜欢的主播。而这些内容又为鱼泡泡带来了将近一半的流水。

2016年,鱼泡泡的全年流水靠此做到了一个亿。

目前,鱼泡泡内的技能分享主要分为线上品类和线下品类两块,包括了声优、线上游戏、线上娱乐、心理咨询、文艺生活、占星、丽人、手游、外语等共计14个技能方向。在林嵩看来,技能本身就是多元化的,只不过鱼泡泡切入的领域更讲求技能的娱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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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费比例超映客、斗鱼,新“快手式”平台这样诞生

2017年,林嵩给鱼泡泡定的目标是流水达到30亿元。这不禁让人好奇鱼泡泡的用户付费比例究竟有多高?“我这里不好透露具体的运营数据,但是绝对是让映客、斗鱼、YY等平台望尘莫及的一个数字。当然,鱼泡泡现在的体量还比较小,这个数字在盘子扩大后会有怎样的变化现在还不好说。”

高付费用户比例不是凭空来的,那么这些用户的来源构成和业务的特点到底是怎样的?

以YY为例,众所周知YY是从服务于魔兽世界等游戏的语音通讯工具起家,在聊天中发展出了陌生人社交池并沉淀出了一批付费用户。而鱼泡泡则是借着英雄联盟的东风,发展出了第一批核心用户。当时的陪玩派单主要是线上陪玩LOL打排名,线下在指定网鱼网咖店当面组队打游戏,用户多集中于一二线城市。而如今,鱼泡泡的兼职大神以三四线城市为主,占了60%~70%。

这种转变最开始可能是因为网鱼网咖的店面逐渐从一二线扩展至三四线城市的原因,以及线下面对面成本高,相对成本较低的线上因为没有了地域要求而能覆盖到更广泛的用户面。到了后期,随着鱼泡泡发展出了更多全新的线上品类,其重娱乐、重社交的技能分享内容对文娱活动相对一线城市较为贫乏的偏远地区来说,就开始具有了如同“快手”般的吸引力。

2016年鱼泡泡更是发展出了“声优”这一品类,并一举成为业绩增长最迅速的技能。在林嵩看来,声优很可能会成为直播之后的下一个风口。因为声优无需颜值,门槛同直播比相对较低,能吸引到范围更广阔人群投身其中。

陪人聊天、给人唱歌、哄人睡觉、声音鉴定……都可通过资质认证而成为可以分享、出售的技能。以声优聊天为例,一单的价格是25、30、35、40元。再有就是打赏,最低可以至1元、9元,最高有1314元。

最后,鱼泡泡上的这些兼职大神的平均收入也非常高。有报道称,鱼泡泡内的妹子月平均收入5万打底,这大大高于其他秀场模式的产品和直播平台。造成这种结果的最重要原因,除了通过小额打赏、高频付费的方式提高了用户付费比例外,还有就是鱼泡泡的抽成要远低于其他竞品,不同于很多直播平台的四六分成,鱼泡泡和平台里大神的分成比例为1:9,因此更是有大量其他平台的主播转战到鱼泡泡的情况发生。

而林嵩认为,鱼泡泡同众多竞品相比最大的特点就是去中心化,不做头部效应。像是2016年依照快手模式上线短视频和直播入口的陌陌,没有一个知名主播,却交出了一组不管从哪个角度都让业界咋舌的数据:2016年第4季度,净营收(2.461亿美元)同比增长524%;净利润(9150万美元)同比增长674%;持续8个季度盈利……在财报上取得了爆发性增长,释放了惊人的付费潜力。

在林嵩看来,鱼泡泡赚的都是小钱。“让三四线城市的人花个几百、上千的不现实,拿三五十块跟喜欢的声优聊聊天就能解决孤独寂寞问题,挺好。”所以鱼泡泡有4万大神,每个人都可能都赚二三十万,但没有一个人会赚一千万。

这些来自三四线城市的兼职大神,根据匹配算法,可以将他们随机推荐到用户的App分类技能首页,这也是类似快手的套路。不过林嵩认为鱼泡泡的匹配会更精准和复杂一点,做的是人跟人之间技能的匹配,就像今日头条是做人跟内容之间的匹配一样。接下来,鱼泡泡大部分的收入和融资都会砸到产品和技术团队上,其中给智能算法推荐工程师开出的薪水十分可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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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止打色情“擦边球”后,达人、网红未来的晋升之路在哪

纵观整个行业,好像只要是涉及陌生人社交内容的产品,无论主动还是被动,总会走上荷尔蒙经济的路子,打起“擦边球”。而就像原先被称为“约炮神器”的陌陌在吸引到大量用户之后开始逐步“洗白”一样,无论是依照国家法律法规还是从产品的长期发展出发,停止打“擦边球”都是必须要做的选择。

“除了早期来自网鱼网咖的线下高质量用户,目前来到鱼泡泡平台的用户,有一些是奔着欲望来的,这点我们并不否认。”在林嵩看来,打擦边球的行为会将鱼泡泡的业务走偏,并会让整个平台生态迅速恶化。

林嵩告诉猎云网,如果鱼泡泡真的成为了一个约炮平台,自己第一个会把公司关掉,把违法的兼职大神资料交给公安机构。“鱼泡泡有自己的边界,健康的交友和娱乐是这个平台未来能否存续的根基。”

其实,不论是“游戏陪玩”还是“声优聊天”,可以看出鱼泡泡一直都是紧紧围绕“陪伴”这个关键词来扩展自身的技能品类,如何不让自己感到孤独可能是选择此类产品的用户内心最大的诉求。

而就像在2016WeMedia自媒体年会上,快手创始人宿华说的那样:世间百态,充满了各种各样的人和各种各样的事,快手只是这个真实世界的一个投影或者说一面镜子。鱼泡泡也同样如此。当然,平台作为运营方需要对内容和产品气质有一个正确的引导和规范。“鱼泡泡有比较成熟的内容监管方式,一直在维护整个平台的健康生态,宁愿不赚一些钱,也得守法。”

那么这些兼职大神未来在平台内的发展又有着怎样的晋升通道呢?毕竟只是通过“技能分享”这一手段,很快就会在收入和个人成长上遭遇瓶颈,可能会造成平台活跃度降低,人才流失等问题。

而面对这个情况,鱼泡泡的想法是:首先,坚持“娱乐技能分享平台”的定位,除了已有的14个技能方向外,以后还会陆续扩展更多线上线下的业务;其次,鱼泡泡还会按照兼职大神的技能特长,将他们引入网综、网剧的领域。据悉,鱼泡泡现已同爱奇艺等视频网站达成初步合作意向,将在今后推出自制网络综艺节目,其中的嘉宾会大量采用平台内的兼职大神。

看起来,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鱼泡泡还会有很多新的计划将要付诸实践。而出于公司发展,以及扩大市场规模的考虑,如今的鱼泡泡也已经从网鱼网咖内部独立出来了,团队也从原先的几十人扩大到130多人。目前,鱼泡泡独立后的第一笔融资也已经确定,将于近日对外公布。“我们现在的用户只有300万,这还远远不足够,下一步要做到3000万用户,再下一步是3个亿。”林嵩如是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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